© 毓宇万象君攸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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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潇(二十一)

今天右手臂好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过好歹算是有情人总成眷属了

媳妇(也就是文中的张道长)家出了点事,希望媳妇家能够好起来


21.诉衷肠

 

要说唐啸君这头热闹非凡,而在张墨筠与姬流云这边。张墨筠得知唐啸君是浩气大功臣,跟着指挥去吃酒了,在自己房间里呆坐着。而姬流云发现了这般情状,自然觉得也应当来开导一番才是。

这师兄是什么性子,她自是最清楚不过,只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师兄,你又何苦。”姬流云对张墨筠如此道。“……”张墨筠沉默不语,似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发呆。“倘若,他对你有情呢?”听到这句话,张墨筠回神。“不可能。”听闻他如此斩钉截铁,姬流云有些诧异。“师兄是如何得知这事没有可能?”

只见张墨筠摊开手,手心一方叠得整齐的方巾,那方巾上绣着一个“逸”字。

姬流云沉默,难道是她眼拙不成?

“只是,师兄你不说,如何知道他的心思?”

话语甫落,就听闻外边传来踉跄的脚步声,似是什么醉酒之人磕磕绊绊走着。

沉默一会儿,姬流云道:“师兄,流云言尽于此,先行离开了。”说着,白光一瞬,便不见了踪迹。

而此时,张墨筠屋子的门砰然大开,一个醉酒的人影立在了门口。

原本对醉鬼毫无好颜色的张墨筠,在看到立在门口的唐啸君时候,神色放缓了。“你怎会醉成这样?”他起身上前去,轻声问道。“……”唐啸君抬起醉眸,愣愣看向他。“道长……”他喃喃说着,“道长……你长得……真好看……”

轻叹一口气,张墨筠拿他有些无奈,想要前去扶住他。在触到唐啸君时,张墨筠一愣,他突然想到了莫君逸。他说的好看,是对莫君逸的罢。

“阿君……”趁着对方醉酒,张墨筠认真看向他,“你若属于吾,该有多好。”

“……”唐啸君低声讷讷,张墨筠凑近了,才听到他在说:我心悦你,只怕亵渎了你。

张墨筠心中一恸,瞬时,多么希望他说的是自己。

“嗯……”只听得唐啸君微微一喘,闷哼一声。张墨筠略比唐啸君高些,听得唐啸君声响低头一看,只见唐啸君微蹙着眉,面色潮红。呼出的气息里头,带着些许暧昧。

这有近千年的经历告诉他,那些暧昧是那酒里参入了暖情之物,故而唐啸君神色迷离。也许还有那酒的缘故,唐啸君认不得眼前人——亦或是他觉得那是在他梦中,可以恣意表达自己的欲念。

唐啸君轻轻蹭了蹭眼前那抹雪色。

看到唐啸君这般动作,张墨筠一顿,只觉所有感觉随着唐啸君那动作涌向了最敏感之处

张墨筠看着唐啸君,神色晦暗不明。

若是真这么做了,就有些乘人之危,只是……

唐啸君醒的时候,完全没有宿醉的头疼。只是他这样喝酒,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自然还记得,那时候他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。而且,翌日清醒时候宿醉头疼叫他差点误了任务。

“醒了?”嗯?这个声音似乎是……张道长!

唐啸君起身,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。

赤裸?!!!唐啸君一僵,抬头看向那道影。“道……道长?”他只觉得脑袋里头一团浆糊,不知该作何是好。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不适……?他忆起了前晚之事,不知是何人在他酒里放了暖情之物,然后……

是不是自己对张道长做了什么?

不,不用去疑问,那应当是确认之事,不然,为何现在自己会全身赤裸。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

“唐啸君?”

这么一唤,唐啸君是回神了,他立马跳了起来,捡起了自己的衣裳,跌跌撞撞就跑了出去。穿上了衣服,他很是茫然,不知该往哪里去。

“你跑甚么?”后头传来张墨筠的声音。“张……张道长……”看到唐啸君一脸的惶恐局促,张墨筠心里没来由就难受。“我……”唐啸君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眼前那道人一如往常的淡然,只是不知为何他能察觉到张墨筠带着淡淡怒意。

果然是……

“师兄,发生什么事了?”姬流云听到外院响动,便走出来看个究竟,看到僵立着的唐啸君,和不知为何似乎有些生气的张墨筠。

“姬道长。”看到有他人在,唐啸君暗地里松了一口气,至少,不是两个人,不然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张墨筠。“你们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姬流云看着唐啸君,询问的却是张墨筠。

张墨筠看向唐啸君,而唐啸君紧抿着嘴,他很紧张,这是张墨筠得出的结论。也许……他考虑着,是因为昨夜之事,因为唐啸君心里有人自然不能接受昨夜发生之事。有了这样定论,张墨筠发现自己更是难受——难以接受这样的感情,不管是自己的,还是唐啸君的。

罢了……张墨筠倏然觉得有些疲倦,昨夜那一晌贪欢,也已经足够了罢。

“我……”唐啸君是握紧了拳头,心头却已经不止一次的天人交战。姬流云看了看两人,觉得这两人的表情都十分有趣。“唐啸君,你看到我师兄跑什么?”她眼利,便看见唐啸君那定国下,未能遮掩住的点点痕迹。“你是被虫子咬了么?”她好不避讳直接开口问,这一问,叫唐啸君拳头握得跟紧。

“我……”他突然下定决心,转身便是一脸肃然,那样表情叫别人看来,怕是觉得这个唐门要杀什么人了罢。“张道长,昨夜之事,我……”我如何?他不知道如何说,是负责还是……甘愿被张墨筠打一顿?

“我很抱歉,那时候是醉了酒。”嗯?听闻这话,姬流云是诧异,这师兄居然会甘于人下?“你……”对于唐啸君这话,姬流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倒是对师兄做了什么?”唐啸君不敢说。“流云师妹。”张墨筠此时开口,姬流云住了嘴,这张师兄从来只叫她师妹,若是连名一道带上 ,那可就有些危险了。

师兄,你又是何苦……

姬流云那话,又回绕在脑海。

“道长!唐某前夜所为,甘愿……”

“小君你对张道长做了什么?”蓝玲珑突然出现,叫在场三人都是猝不及防。只见这姑娘瞪大着眼,看着自己这从来都是德行端正的发小。先前的话,她听得一清二楚,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直到唐啸君说昨夜醉酒。“小君,你对道长做了什么?你是要对张道长负责吗?”

不敢想象唐啸君做的事,即使他是个断袖。

张墨筠对蓝玲珑的话皱眉,看到师兄这个表情,姬流云暗暗称奇。不过,更让姬流云吃惊的,是唐啸君的回答。

“好。”唐啸君终是松开了紧握的拳,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
好?好什么?他真的是对师兄做了什么,然后要对师兄负责?姬流云立马看向了张墨筠,想要知道得偿所愿之后,张墨筠的表情。

然而,张墨筠眉头皱的更甚——即使外人看来他只是微微蹙眉而已,姬流云却是知道的,他不要唐啸君的这般妥协。

“不用。”他淡淡说道,转身便离开。

师兄?姬流云没有遗漏张墨筠转身时候那份压抑,便追了上去

“小君?”看到张墨筠与姬流云离开,蓝玲珑带着些疑问,“你到底对张道长做了什么?哦~不会那帮家伙在你的酒里面加了东西吧?你没事吧?小君?”

“没事……”看到张墨筠如此淡然的回答与离开,唐啸君心里亦是苦涩。那份感情,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了啊,应该不去在意的,因为本就知晓那是不可能的,只是……为何如此难受。

“小君你……喜欢张道长吗?”蓝玲珑身为女子,更是敏锐一些,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于是开口问他。“我……”唐啸君踟蹰。“小君,你告诉我,你喜欢张道长吗?不是因为……那件事才要说什么负责的。”

然而,姬流云与张墨筠并不是真的离开了,而是姬流云拉住了离开的张墨筠,说是也许能知道一二,便在院子外面偷听着。听到蓝玲珑这样的问话,她暗赞了一声这姑娘的敏感,她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
“我……心悦道长。”面对发小,唐啸君确实无法隐瞒。

阿君!先前听到蓝玲珑这问题,张墨筠确实有些紧张,而在闻得唐啸君确定的答案之后,他只觉自己心里有什么就要溢出来了。

是……什么呢?

“吾亦如此。”

突然,听到一个声音,像是回答自己那般。唐啸君一抬头,看到站在院子口的张墨筠。显然,他听到了自己与玲珑的话了。然而……他说什么?唐啸君一脸不可置信,自己真的没听错么?

姬流云跟着张墨筠进了院子,悄悄把想要看热闹的蓝玲珑给带走了,说什么打扰他们会被马踢的。

“张道长?”

“阿君……阿君,你说你心悦我,我亦是。”张墨筠对于唐啸君的疑问,又回答了一遍。“我……”还没等唐啸君再说什么,张墨筠上前去,抱住了他。“阿君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
“嗯。”唐啸君也轻轻答道,“谢谢。”

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呵,阿君。那张冷峻的脸,柔和了许多。

“咳咳,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哈~”姬流云是没拦住蓝玲珑,她突然就跑到二人面前去,“小君,你的琴我给你带来了。”说着她朝唐啸君挤挤眼睛,“在大堂里。”说着,就拉起姬流云跑了。

“琴?”张墨筠想起那日在海市看到他,确实背着一架琴。“咳……是那日在蓬莱海市买的,想送给道长……”话还未完,却叫张墨筠推向了墙角。

“唤我……墨筠。”唐啸君只觉耳畔有一丝风拂过。

“……墨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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